這時,小蘭的身邊突然有人說話:“小蘭姐姐,您是這在練習昨天的廚藝嗎?”
小蘭手一抖,手裏的活計就出了些問題,她惱怒地回過頭去,就見小春束著手,一臉笑意地站在她的身後。
一雙亂轉的眼睛,直往她身上掃,直叫小蘭心中升起一絲不滿來。
“小春?你在後院幹活,來廚房裏做甚?”
小蘭開口就是斥責。她身邊的南煙身邊的貼身丫頭,算得上南煙的心腹了,對上一個幹粗活的下等婢女,那真是威嚴滿滿。
小春愣了一下,馬上道:“小蘭姐姐,妹妹我也隻是想著尋你換個活計,天天在咱們分店裏做些洗洗涮涮的事,著實讓妹妹覺得難熬。”
小春說到這裏,就機靈給小蘭塞了荷包。那荷包裏,放著幾錢銀子。
小蘭雙手就都有事做,一時沒法拒絕,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小春也沒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人家隻想給她送禮。小蘭總不能直接把人給罵跑了吧,那可不是做人的道理。
是以就這麽一沉吟的功夫,小春居然也沒多話,徑自轉身就走了。
小蘭一時有些呆滯,這就走了?小蘭沉默了一瞬,又開始繼續自己的學業。
中午的時候,小蘭尋了空隙,找上了南煙:“小姐,出事了。剛剛你不在廚房,小春居然跑來給我行賄!”
南煙饒有興味地聽著小蘭的話,麵上帶出幾分異樣:“她怎麽說的?給你什麽好東西了?”
小蘭把那隻外表一般的荷包捧在手中,“小姐,您看看吧,哼,這荷包縫得還沒有我手藝好呢,裏頭也隻裝了五錢銀子,小春還真以為我會幫她調工作!”
南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打小蘭的手中取過荷包,稍作打量,便道:“給她換工作,也不是不行。你去跟她說,這點銀子太少。得再加上二兩銀子,你才給她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