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彩彩猛地推開了南煙,卷巴卷巴就把自己露出來的袖子給收了回去。
“你想幹什麽!沒理就認罪,拉扯我做甚。”
南煙冷眼瞧著,慢慢收回了手,手間還有著一絲濕氣。
她向成王世子溫周施一禮,“殿下,您看我這嫡姐的袖子,分明是茶水混了鹽,想必這動手之人就是她了。”
溫周斜眼看了一眼旁邊的小福子,小福子可比南煙粗暴多了,上前一步就到了南彩彩的跟前,一把就拉過了南彩彩的袖子。
南彩彩還要反抗,不想小福子的力氣可比南煙大多了,哪裏會叫她再把那截袖子扯回去。
細細地看過之後,小福子道:“殿下,果真如此。南煙小姐當未猜錯,這動手之人果真是南彩彩呢。”
溫周坐在上首,一言不發,可是那臉色簡直陰得滴水。
他尚未做出決斷,就見地上的南彩彩突然間跪爬半步,哭著向溫周求饒:“殿下,都是小女不好,小女身為南煙的嫡姐,學藝一直比南煙好。可是這個丫頭也不知從哪裏得了一些本事,倒把小女比了下去。小女的嫉妒心強了些,這才對庶妹動了手。可是殿下,小女真的沒想到會讓世子殿下您吃了那加鹽的東西。殿下,您若不高興,直接打殺了小女罷,隻要不怪到小女的父親身上。求求您了。”
溫周深吸了一口氣,對於這個南彩彩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他本來是想收拾一下南彩彩的,不過一個平民女子,叫下人打一頓就是。
不過叫這個女人一提自己的父親,卻讓溫周有些為難。太後她老人就最愛的就是南明做的魚。
前頭太後辦的宴會,剛剛吃得開心,還賞了南明一些東西。然後他後腳就收拾了南明的閨女,這事傳出去叫打小就寵著他的太後怎麽想?
若對南彩彩動了手,指不定成王府裏的那些怎麽惡心他呢。說他在京城裏來事做絕,找上平民百姓家,把平民女打個不輕,都是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