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轉得飛快,隻想快些告訴給東家得知。隻是現在下世子沒叫他走,這個小二動了動腳,當真不敢離去。
時間不大,南煙不叫那小福子給提溜過來。這時的小福子,態度可與剛剛笑容可掬大不相同。一臉的嚴肅,哪裏還有一絲笑模樣。
才進門,南煙就見著屋子裏坐著正在喝茶的成王世子。
南煙不明所以,當先施了一禮,道:“成王世子,不知您吃著可還好?”
溫周一臉冷然,“好?本世子一點兒也不好。你過來嚐嚐,剛剛端上來的這碗粥,可是有什麽問題?”
南煙不明所以的緊抿著唇,這粥是甜品,雖然多數大男人不喜食粥,但這碗可是她經過特別手法製做的,就是有些許的甜味,但絕對不會膩人。
難道說成王世子連這麽點甜味也受不得了?帶著此許疑慮,南煙一步就到了那張桌子麵前,也沒用勺筷,直接把碗端起,就抿了一口。
這一口,直吃得南煙眉頭緊鎖,本來正常的粥口,裏頭居然滿滿的是鹹味。這還不算,另一股子隔夜茶的味道居然也混雜其中,簡直讓人無法下咽。
“這,這根本不是我剛剛做出來的味道!”
南煙猛地把頭轉向了一旁的店小二,“說,你端這粥上樓前,都做了什麽!”
南煙敢發誓,這粥在端出廚房的時候,絕對沒人動過。現下成了這個滋味,要說沒人往裏加了料,南煙是不信的。
店小二本來還以為沒自己什麽事呢,一心琢磨著怎麽和酒樓掌櫃的說,南煙如何的得罪了成王府的世子。
可南煙一下子把炮火對準了他,店小二霎時臉就白了色兒,“二小姐,小的就是再不明事理。可也不敢在殿下的飯食裏動手腳啊。二小姐,難道不是您做得粥不得殿下喜歡,才惹得殿下動怒?”
“胡說!那粥一股子鹹味,簡直能齁死個人。我在廚房裏做這粥,自是有不少的人在場,我有沒有往裏放鹽,廚下的人難道還不知曉?說,這粥在端上來之前,你往裏加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