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點頭如搗蒜,“回去!回去我一定給你做一大桌子!”
溫周悠然一笑,隻覺得這樣子的南煙,說不出的好玩與有趣,“那本世子就在包間等著了。要是吃不到好東西,可不怪本世子責怪於你!”
溫周說起話,那一派風光霽月。與剛剛那種無賴子分明是二個人一般。看得南煙一愣一愣的。
這小子,剛剛是故意的吧……
就在南煙發呆的之時,遠遠的,南彩彩一臉憤恨,嫉妒的神色如同一隻暗地裏偷窺的老鼠,正死死地盯著南煙和溫周之間的動作。
直到二人分開,溫周上了樓上的包間,南煙轉道去了廚房,南彩彩這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翡翠小心地看著自家大小姐。小姐這樣惡毒的表情,她還是第一次見。可是自家大小姐遲遲不動,翡翠不由輕喚了一聲:“小姐?”
南彩彩冷冷地瞪了一眼翡翠,從牙縫裏崩出一句:“滾開!”
翡翠嚇得一縮脖子,匆匆後退幾步,不敢再離小姐太近。
這時,廚房裏開始往外上菜了,南彩彩冷著臉看著那些即將進入溫周包間的菜肴,臉上突然顯出一絲瘋狂之色。
就見她神色變了變,突然一轉身,直奔自己在這南家酒樓的一間臨時休息的客房走去。
那間屋子她平時雖然不怎麽用,但裏頭的東西齊全。由其南彩彩恍惚間記起,房內似乎有一小罐子鹽。
三步並做二步,南彩彩匆匆到了那意屋子,果然,在那張靠著窗著的窗沿邊上,正擺著一隻小小的套裁罐子。
南彩彩在看到那罐子張一眼時,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之色。無它,這罐子有些大了,足足有南彩彩拳頭大小的陶瓷罐子,上頭還印著些梅花圖案,相對鹹鹽罐子來說,倒是不大不小,還顯得有幾分可愛。
然而對於正要用於非正當途徑的南彩彩來說,這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