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彩彩說著,又夾了一大筷子的丁丁進了口。眼三她二口的,就要把南煙親自做的菜給吃完了。
南煙此時也回過神來,試吃的炒黃瓜醬要是叫南彩彩都吃完了,豈不是她什麽是什麽了?
就算南煙她不服氣,總不能叫後麵試菜的舔盤底子吧。
一想到那惡心的場麵,南煙想都沒想,上前一步,劈手就從南彩彩的手中把自己做的炒黃瓜醬奪了回來。
“南煙!你做什麽!姐姐試吃些你做的菜,你奪什麽奪!”
隻是南彩彩口中說著這話,臉上卻透著些心虛。南煙瞪了南彩彩一眼,轉頭看向許大廚,“許師傅,請問,我與嫡姐比試的這一局,哪個勝了?”
南彩彩聞言,麵色漸沉。她麵色不善地盯向了胖呼呼的許大廚。許大廚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南煙見了這二位的表情,心裏明鏡似的,當下又加了一句道:“許大廚,您可想好再說。正好成王世子溫周也在,小女不才,正好請世子殿下做個見證。”
“二小姐說得哪裏話來,在下自然早已心中有數,剛剛不過是想請東家親口嚐一嚐自家女兒的本事罷了。如今既然二小姐如此心急,在下也隻好把二位的勝負先行公布了。”
嗤!
溫周突然笑出了聲,“不過試菜而已。哪裏來得那麽多的說法。好不好吃,我來嚐嚐就是。”
說罷,執起筷子,就伸向了南煙手中的那隻盤子。南煙瞪大了眼,這盤子裏的炒黃瓜醬雖然是她親手做的,可是卻叫南彩彩破壞不得不成樣子。
由其為了使壞,南彩彩還吃了許多。現下盤子裏也剩下不多的幾口而已。
別個不說,就是叫堂堂成王世子溫周吃剩菜,南煙就心裏有些過於不去。
她有心攔一攔,不想溫周動作極快的夾了一筷子,隨即便吃進了嘴。
在嘴裏嚼了嚼,溫周隻覺得味道軟硬適中,味道即清爽,又有著肉的醇香,待下肚後,隻覺得當配上一大口米飯,才能安撫一下造反的胃。溫周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