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溫周身後的幾個年輕錦衣公子雖然未曾說話,但他們一雙雙眼睛不錯神地往四下裏看著。
像這樣客人吃喝自取的地方,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其中一個年紀略小些的紅衣公子哥上前一步,就想說話,卻不妨被旁邊一個身著藍衣的公子給拉住了。
“二公子,且等等,這裏待咱們吃過後長長見識就是。你一世家公子,豈能與這些貧民百姓一起吃飯!”
紅衣陳銘猶豫了一下,倒底沒往自助餐的大廳走。這時,南煙已經打酒樓裏迎了出來。
“溫世子,裏邊請,裏邊請,三樓自然是有位置的,便是沒有,咱們自家開的酒樓,也得有包間啊。”
南煙笑得極開心,看著不比彌勒佛的表情差多少。溫周挑了挑眉,“南小姐,這幾位可是我溫周的朋友,這次來這裏吃飯,你可得拿出本事來。要是我這幾個小兄弟沒吃好,小心你這酒樓開不下去。”
溫周嘴上說得凶惡極了,可是臉上的表情笑得極為溫和。
陳銘偷偷翻了個白眼,他們這些人雖然還未入仕,看著紈絝了些,可臉上這雙招子又不是瞎的,哪裏看不出溫周與開酒樓的南東家關係極近。
當下就有人起哄:“南東家,聽到我們世子爺的話沒,要是敢隨便弄幾個菜對付咱們,保管叫你這酒樓開不下去。”
“對,正好我們溫大哥的府上還缺一個廚子,你家酒樓開不下去了,去溫大哥府上討生活,想來溫大哥是不會介意的。”
南煙被這幫人說得有點掛不住臉,狠瞪了眼溫周,方轉頭衝著這幫子混蛋小子們道:“諸位貴客,快快請隨我來。咱們總不能堵大門口說話。我身為南家酒樓的大廚,定叫諸位滿意而歸。裏邊請,裏邊請。”
南煙當先一步,在前頭領路,溫周隻是略笑了笑,便跟了上去,但他一點也沒阻止這幫人亂起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