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苦了小蘭姐姐你了。以後在夫人那裏,當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小春嘴裏說著,眼中確實露出了同情之色。因為便是她這個夫人院中的粗使丫頭,也不曾把自己這雙手弄成小蘭那樣子。
小蘭歎了口氣,緩緩起身,“二小姐剛剛發火,這會兒沒處撒氣,若是叫她憋著,想著來晚上我也逃不過一劫,還不如現在就去叫她訓斥打罵幾句就也完成了。你先回吧,我帶著傷藥去尋主子。”
小春幹淨把拉住了小蘭的手,“小蘭姐姐,不忙,我以往是不知道你在二小姐那裏那的苦。由其你現在也算是夫人的人了,就算現在我不能幫著你在二小姐那得些好,可是夫人也不是差餓兵的主子,這些錢你且拿好,若有了空閑時間,不妨尋個郎中問問,你那雙手可治得。”
說罷,一隻不大的普通素色荷包就被小春塞到了小蘭的手中。
小蘭捏了捏那荷包,臉上露出幾許貪婪之色,那一粒粒圓珠樣硬梆梆的,應該是銀子罷?
這讓小蘭十分高興,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小春妹妹。以後夫人那裏若有差遣,隻管通知小蘭一聲便可。”
小春低下頭,把自己那得意的表情稍作掩飾,便作四下掃視樣,“小蘭姐姐,那咱們晚上見。到時我為您引薦夫人。”
說罷,小春邁著輕快的腳步匆匆的走了。直到這個人走後,小蘭這才冷笑著看了一眼手中的荷包,她跟著小姐算帳,打理酒樓,那些銀子哪裏比不上這麽一星半點!
往南煙的臨時休息房間走了一圈,拿了瓶藥便進了後廚房,“小姐,您要的藥。”
南煙故意瞪了小蘭一眼,“下次再這般毛毛燥燥的,你也不用再跟著我。”
說罷,一把奪過了小蘭手中的藥瓶,慢慢往傷了的手上倒藥粉。
小蘭紮著手在旁邊看著,一邊看還一邊小心地問:“小姐,要不讓奴婢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