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夫人見禮。”
小蘭一進門,隻抬起眼皮掃了一會眼,便衝著陳氏深深地跪伏下來。
真正來到正院哄騙夫人,小蘭的心都有些哆嗦了,主子畫的“傷痕”不會被她走一道花了吧。要是哄不住夫人,以夫人那小肚雞腸的惡毒性子,非把她打殘了不可。
小蘭的心跳如鼓,麵色蒼白的同時,整個都有些哆嗦了,她有些承受不起夫人那迫人的眼神,這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小蘭這會兒是真的後悔了,剛剛不叫主子弄假好了,打她一頓,不過休養幾日便好,何苦做假呢……
“嗯,起來吧。”
陳夫人淡淡地道。她不屑地盯著地下那個快要瑟縮成一團的東西,真真是什麽主子,養什麽奴才,小蘭這般不爭氣,真叫她想起前些年二丫頭那不小透明的模樣。
“夫人,奴婢有罪。”
陳氏挑了挑眉,問道:“哦?這怎麽說?”
小蘭跪在地上,小聲道:“夫人,奴婢身為南家的仆役,少有給夫您來請安,自然有罪,不過今日之後,奴婢知曉自己不妥之處。日後自會天天來給夫人見禮,二小姐身邊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奴婢定會時時報與夫人得知。隻求夫人早日把奴婢從二小姐處調走便好。”
“怎麽,你家主子對你不好?”
小蘭苦笑道:“夫人,君視臣如草芥,臣視君如寇仇。二小姐行事暴虐,隻是旁人知之不深罷了。我這個做她貼身丫頭的,著實受盡苦楚。您若是不信,大可請夫人身邊的嬤嬤給奴婢驗一驗傷。奴婢嘴笨,不好多說,隻請夫人查驗。”
陳氏聽到這裏,有點信,也有點不信。南煙打小就如一個小透明一般,若果真暴虐成性,她怎麽可能一點聲也聽不到。
其實,小春打從一開始說南煙身邊的大丫頭要投過來。她就不怎麽信。若是對方要錢還好,可聽小春說,對方雖然看到了錢,眉開眼笑,但小春一個奴婢手裏能有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