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帶上了些許委屈,眼中水汪汪的,好似含了淚一般,顫抖著聲音,南彩彩往溫周的身前一站,也不在意溫周是不否會撞上她;“世子爺,您怎麽一見彩彩就想走啊。可是這裏招待不妥?彩彩的手藝是真的不錯,我也更想做些佳肴給世子爺您品嚐。”
說罷,一雙妙目飽含著感情,就這麽看著溫周。南明此時不得不再次出麵,“世子爺,小女既然說了想做菜,有老夫看著,您大可放心。她學藝十年有餘,於廚藝一道上,頗有天賦,前些時日,老夫已叫她試著在酒樓做菜,諸食客吃著,隻道不比老夫做得差。”
說罷,南明衝著南彩彩喝道:“你這丫頭還站在這裏做甚,還不下去給溫世子做些吃食端上來!”
南明都這樣說話了,溫周也不好和南明直接翻臉,轉身就走。
畢竟這酒樓裏做的東西,也十分得他的喜歡。隻是這麽一猶豫,外間就有小二端著菜上來了。
菜都開始上了,再加上有南明插話,溫周也不好意思走了。
“南家主,你還說要親自下廚給本世子做幾道菜呢,結果還叫許師傅動手。”
溫周這話,頗有怨氣,南明有些訕訕的笑了笑。他轉移話題道:“世子爺,許師傅可是咱們酒樓裏的老人了,他給您做幾道愛吃的菜,想來也是知溫世子到了。您可不能怪到老夫的頭上。”
另外一指南彩彩,衝著溫周歎氣道:“世子爺,不是老夫自誇,我這丫頭在廚藝一道上,十分有慧根。要不老夫也不會有意叫這丫頭繼承南家的技藝。聞先生您可知?那位嚐了彩彩做的菜,也是滿口讚譽呢。”
南明這話雖然有些自賣自誇,不過也不算說了假話。這讓溫周挑了挑眉,他掃了一眼還站在那裏的南彩彩,“南家說得可真?那在下可要恭喜一下南家主了,這是後繼有人,也能叫這我們這些愛口腹之欲的家夥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