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明則是跟妻子在一起時間長了,於她的性格了解甚多。所以不等溫周給他這夫人什麽臉色,南明先開口了:“夫人,為夫在這裏陪著溫世子吃幾杯酒,正好借機賠罪,你且先回去罷。這裏自有為夫作主。”
陳氏猛地抬頭,呆呆地看著說話的南明,一肚子的心事,一時也不知當說些什麽。
她身後的大丫頭卻一拉夫人的胳膊,陳氏不防踉蹌了一下。
這一瞬間,她清醒了,衝著包間裏的溫周和南明福了福身:“妾也是在門外看到了女兒,方才說了幾句家長裏短。不想這包間裏有客人,倒是妾的不是。夫君,妾先走了。您代妾給溫世子賠個不是。剛剛實是妾不知情,隻以為這包間裏並無客人。”
溫周輕笑一聲,卻沒出聲,陳氏打的什麽主意他是看得一清二楚。
不就是他諷刺了一句,這位掛不住了臉了嘛。現在一推二六五,果然,女人都是這般玩意!
南明偷偷窺視了一眼上首的溫周,一句多餘的話也不亂說,隻是擺了擺手,示意陳氏趕緊走人,不然再在這裏呆著了。
陳氏退了出去。小福子上前就把門給關了,心情很不美好。
世子爺的包間,什麽時候隨人進了,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南明一家子都來晃了一圈,真真一群糊塗蟲!
這個時候,廚房裏的南彩彩正琢磨著做什麽樣子的菜來吸引住溫周。
她腦子轉著轉著,突然意就想到了南煙。南煙以前可是一無所有,天天關門閉戶的呆在西頭那間小字子裏,在南家如何同一個透明人兒一般。
不過是巴結上了成王府裏的世子爺溫周,這才翻身作主。還打父親那裏得了一間酒樓。
南煙憑什麽能巴結上溫世子?南彩彩突然間想到了南煙那離經叛道的做菜法子。
那些大腸,還有亂用茱萸做調味品。聽小春說,最近南煙似乎還打胡商那裏發現了些紅色的,名為辣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