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人說過,好像南明現在也不怎麽動手做菜了,都是下教出的一些徒弟來做。你家主子身份還行,估計去了能得南大廚青眼,親自動手。我家主子,唉……”
“不會吧,那南明也太勢力眼了,我定要把這消息說給主子聽。可不能再帶人去那邊了,單隻主子的飯局出了紕漏,那得得罪多少人呐。”
“可是嘛,聽那小二說,南明最近好像把自己的女兒弄出來掌勺了,可惜那位學藝不精,生生把溫世子給氣走了。你說,這南氏酒樓還能去嘛。”
“這位兄弟說得是,我也得把這消息跟主家說一聲,可不能再去南氏酒樓了。就因為一頓飯,得罪了同僚了朋友,那也太冤了,在下先行一步,告辭。”
幾句流言在下仆中間慢慢流傳,半個月之後,酒樓來的客人越發的少了起來。
“東家,您還在看帳本啊。”
許大廚最近隻覺得用他做菜的時候有些少,人也更閑了些,信步出來的時候,卻見南明對著帳本子發呆。
南明被他叫得一愣神,轉頭時,一臉苦澀:“老許,最近咱們店裏的收益下滑得厲害。也不知出了什麽問題。”
許河心中一動,卻沒作聲。最近確是發生了一件事,可是那卻事關南家大小姐,這事他一個外人怎麽好意思開口。
若是叫南明以為他在離間人家的父女感情,那可就不妥當了。
許河住了嘴,南明卻越發的覺得不對了,他還是頭一次因為酒樓的生意蕭條對著帳本子發呆呢。
“不行,這麽下去,咱們這店也不用開了,老許,你成日裏都在店裏呆著,可有什麽消息?”
許河沉默了片刻,想到自己在這南家幹了大半輩子,倒底不好一句不提,張了張嘴,他一邊想,一邊慢慢道:“這個,東家,想來咱們酒樓的客人不多,從帳本子上也能看出些端倪。您大可查一查少了收益這段時間裏,酒樓裏發生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