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叫南彩彩的話氣個倒仰,這是什麽話?他們家現在是做生意的,掛到口頭上的第一句就是和氣生財,如彩彩這樣的,哪裏來的和氣二字!
“彩彩,你給爹說說,你是怎麽惹上那二人的?另外給爹說說當時的經過。”
“爹,瞧您這話說的,你女兒我是不講道理的人嘛,而且那天女兒也沒得罪他們啊。要不我們不早就吵起來啦,哪會等到現在您來質問。”
南明眼中帶著不信的神色:“說經過。”
南彩彩無奈,隻得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那天溫世子走得有些早了,我第二次來見世子爺的時候,世子爺早就走了。當時女兒一時氣不過,就衝著包間外伺候的小二斥責幾句,沒到誤傷了隔壁的人。不過女兒當時就給他們道歉了,想來這麽丁點小事,早就應該叫人忘到離後了。”
南明沒作聲,隻是和自己腦中幾個下人的話聯係到一起,隨即,南明大怒:“好個大丫頭,你這是在哄你爹我呐。說,當時你是不是一腳踹來了人家包間的大門,頤指氣使的幾句話把人食客給氣走了!”
南彩彩此時方覺不好,因為南明刨根問底的意圖太明顯了。
“爹,女兒也不是故意的,誰讓隔壁那二兄弟太囂張啊,女兒親自過去道歉,那人還不依不饒的。真當女兒好欺負?爹,您可能還不知呢,那天那對兄弟叫席麵,女兒可是一個大字兒也沒收,結果女兒還得受他們的威脅,那小子居然敢把銀鑲在桌子上,女兒可是使人著實摳了許久的桌子呢。”
“你,你,你這是狡辯!大丫頭,你可知對方是什麽人,就敢隨意與人結怨?別個不說,就是你爹我,也不過是仗著皇家的麵子,方能在京城裏占據一席之地罷了。在進皇宮之前,彩彩,咱家也不過是京城裏普通的大戶人家罷了。你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