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尾驚呼一聲:“小奶,那奴婢扶您回屋歇歇罷。”
南彩彩點頭,紅尾匆忙扶著自家小姐飛快遠離此地。
溫周看著南彩彩作相,挑了挑眉,“看這樣子,南彩彩是知道了些什麽。你說,會不會是她幹的好事?”
“要是她幹的,就我那姐姐藏不住事的模樣,早就露出來了。哪用得著等到現在。”
“你知道是誰在背後鬧事?”
溫周用肯定的語氣問道。南煙麵無表情地處理著手頭的活計,卻吝嗇地一句話也不肯回應。
“我可以幫你的。南煙,你是知道的。”
“用不著。我要你幫我作甚,你又是我什麽人?”
“你,你怎麽這麽說話?”
溫周又是心虛,又是心痛。隻眼巴巴地看著南煙,隻覺得自己好心沒好報。憑什麽南煙張口就是刺,他,他也沒做什麽啊。
南煙不答,更不理會溫周。得不到南煙的回應,溫周有些急了,“南煙,你怎麽不說話了。要不我這就叫小福去處理,明兒你就營業了。”
“不用。我可不敢用你這位世子爺。我姓南,可不姓溫。用不著你假好心。”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溫周被南煙油鹽不進的性子給惹急了,他一甩袖子轉身就走。想想他溫世子,在京城裏也算是一號人俄,可是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也就入了他眼的南煙罷了,要是換另一個人,指不定他早就把人扔進牢裏了!
氣呼呼的離了南家,溫周都沒等南明回來。更沒心情給陳氏送個信什麽的。就這麽帶著小福子,出了南家的大門。
溫周離去不久,南明就匆匆回來了。他一回來,就直奔自家廚房,因為陳氏給他送信的時候說了,溫世子來南府尋他了。
人叫她給送到廚房參觀了,大丫頭正陪著這位世子爺呢。
南明當時在酒樓裏一聽就覺不好,南彩彩那性子,他雖然覺得十分的好,但那也是自家孩子自家看著好,講真,南彩彩的脾氣可不是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