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話裏帶調侃,這讓南彩彩十分不好意思,她的臉有些紅了。溫周……想到自己和溫世子相談甚歡的模樣,南彩彩此時是真的難為情了。
陳氏看到這裏,臉上不由帶出滿意的笑容,“好女兒,你不要擔心外麵的事,隻要沒有真實的證據,這些事,算得了什麽!”
“娘,那可是溫世子啊,他懷疑……”
陳氏一抬手,製止了南彩彩要說下去的話,“彩彩,娘問你,那開著小酒樓的南煙是娘的什麽人?”
南彩彩愣愣地看著母親,一時不知應該怎麽回答。南煙,是她的竟爭者,更是南家的庶女啊。母親問這個是什麽意思?
她那一臉疑惑的蠢樣,直讓陳氏歎氣;“丫頭,你且想想,那南煙是否要尊我一聲母親?不管怎麽說,這事隻能是私下裏傳,隻要沒有確實的證據,也隻能是傳聞。另外,便是有人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我是南煙的嫡母,哪有子女告父母的說法!在大越朝,但凡身上沾有這種汙點的人,根本別想在外頭有立足之地!”
南彩彩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陳氏,一時不知應該說什麽好,半晌,她方道:“可是,那位可是成王世子溫周啊。怎麽可能查不出來呢。”
陳氏不以為然,“大丫頭,你就是想的多了。溫世子是外人,他能拿母親如何。行了,別多想了,要是不信的話,你且看娘的手段。”
陳氏說到這裏,當著南彩彩麵一指身邊的翡翠:“把二小姐請過來。就說我這個做嫡母的好些天沒見著她了,叫她過來。”
隨著陳氏的一聲令下,南煙很快就到了正院。
“二小姐,請吧。夫人在屋裏等著呢。”
南煙冷冷地看了一眼翡翠,對於正字夫人手底下的人,南煙一個也喜歡!
要不是陳氏招她來的理由正當,她是真不想過來。可惜南煙現在還住在南家,所以在後院這一畝三分地兒,她就不得不受製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