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在下溫若水。溫周之弟。適才貴酒樓婢女過我成王府,說是我大兄在酒樓出事了。父親上朝未歸,我這做弟弟自然要馬上趕來。說說吧,我世子爺如何了?小福子,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回王府,那邊我早已請了大夫候命了。”
南煙還未曾答話,小福子就尖叫道:“你來幹什麽!我主子不用你假好心。”
南煙心中一沉,仔細咀嚼著溫周這個弟弟的話,什麽叫王府裏已經請好了大夫。正常來說,若是真有那麽點兄弟情,不是得把大夫直接帶過來嘛。留在府中是個什麽意思?
這人,是巴不得溫周死了吧!南煙一下子想到了她和南彩彩的關係。
真是一點兒也不敢叫這個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家夥把人帶走了。
溫若水壓根就沒理會小福子的態度,一個奴婢而已。他扭頭低眉淺笑地看著南煙:“您是南家酒樓的東家吧,早聽家兄說您於廚藝一道上十分有天份。想來日後必成京城一代大師。對了,過幾天是太後娘娘的壽宴,不知你父親準備的怎麽樣了?”
這看似寒暄的話,讓南煙心頭發涼,一點兒也不急著把人帶走,還有閑心跟陌生人拉家常,這就是高門勳貴的模樣嗎?
太不正常了,這小子不會是故意拖延時間罷!南煙的眼珠轉了轉,她倒說不出不讓溫周離去的話。
衝著溫若水深深一禮,“二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溫世子在我家酒樓出了事。作為東家,可否讓我略盡綿薄之力?”
“哦?南東家可有什麽想法?您是要阻攔我帶我大兄回府嗎?”
南煙連連擺手:“不是。畢竟世子爺是在我這裏出的事,我作為東家,如何敢留在家中等消息。所以,還請二公子行個方便,在下怕是要跟在世子爺的身邊左右,以作贖罪。”
溫若水突然間臉色一變,“大膽,你一介商賈,害了我大兄之後,居然還想跟在我大兄身邊,真是不知好歹,來人,把這南東家送到京兆尹,該判什麽,便判什麽,我成王府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