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那會雖然著急了些,但也默默算計著溫周喝進肚的溫水。那可是整整三大杯,還不是用的茶碗,而是用的廚房裏那咱大海碗。
可是溫周當時吐出來不足一碗的量,後來就吐不出來了。
此時見到溫周一個勁地捂著肚子,南煙更加痛心了。想到此前溫周說孫家的臘肉有問題,讓她別做時,南煙隻覺溫周代她受過,內心更加無地自容。
“南小姐,我還真沒想到,大兄居然能叫自家姬妾開酒樓,倒真不愧他美食世子的名頭呢。”
南煙猛地一回頭,“二公子嚴重了,我這不是還沒過門嘛。在外頭能幫上世子爺,也是南煙的榮幸。”
溫若水扯了扯嘴角,“南小姐可真會說話。唉,我這大兄,什麽都好,就一點兒不好,他身邊的女人太多啊。說起來,大兄在王府裏的侍妾,除了一個名頭之外,好像還沒有南小姐在外頭的日子過得好呢。”
南煙怒視這小子,心中的不滿簡直要溢出身外,要是她的親兄弟在她病重的時候,還不忘抹黑,潑髒水,日後但凡有能耐,定要好好跟他算總帳。
溫若水看出南煙不高興了,他一邊盯著半暈迷狀的溫周,笑吟吟地道:“我瞧南小姐這樣上心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大兄給了你多少好處呢。其實,南小姐若是能多為自己想一些,也好少日後艱難呢。這人生啊,就得先料敗方為上佳之策。你說,要是我大兄此刻沒熬過來,你南家可就沒什麽大靠山……”
“閉嘴!”南煙怒喝。
“溫周是你成王府的世子,你作為他弟弟不說幫著他分憂解難,現在反倒咒他去死。溫若水,你的良知呢!”
南煙說到這裏,就想翻臉,可眼見溫若水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氣,南煙心裏一突,複加一句:“我且問你,往日裏你大兄待你如何?若回王府,你父王母妃知曉你大兄與你一路時,不幸過身,寵著世子爺的太後娘可願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