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溫若水大步離去。南煙拿著這隻繡得普通和荷包細細的打量著,沒什麽暗記之類,裏頭卻有著一包金瓜子。
她掂了掂,就這份量,至少能值百兩銀子。真沒想到,王府的庶子身上隨隨便便就能掛這麽些錢啊。看來當初溫周拿出千來兩的銀子,根本不算事。
這個念頭在南煙的腦子裏一閃而過。把手中的荷包塞進袖子裏,南煙返身就回了溫周的院子。
一進門,南煙就悄聲問守在門邊的小福子,“世子爺一直在睡?中間醒了沒?”
“南小姐,世子爺一直在睡,您要不要在這裏留守?”
“你在這裏守著吧。我今天就不進去了。明兒若有時間,我再過來瞧他。”
小福子的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可感覺到南煙的態度明顯,他隻得道:“那好吧,待會兒奴才給您派輛車,您看可好?”
南煙頷首,“好。你派人吧。我現在就回去。來的時候匆忙,酒樓那邊要是沒個人壓陣,指不定大亂呢。另外,我還想回去細查一下那些臘肉的問題。可不能叫溫周這麽白白遭罪。”
小福子聞言,馬上點頭道:“還是南小姐想的周道,剛剛奴才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轉頭,小福子衝著院子裏的一個小太監招了招手:“你去,帶著南小姐往馬棚走,拿了世子爺的牌子,派輛車送南小姐回去。”
院中正侍一旁的一個綠衣小太監馬上應道:“是。南小姐,這邊請。”
說著話,這人引著南煙就往馬棚那邊走去。南煙坐著馬車回到酒樓時,已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然而在她打車上下來,往酒樓大門那邊看時,卻發現她這酒樓早已停業。
南煙心中一動,霎時就想明白了,應該是當時溫世子的情況太嚇人,酒樓裏的下人把客人請走,方才停業了吧。
南煙一邊琢磨著這裏頭的事,一邊繞道往後走,轉了圈到了酒樓後院,就見裏頭的仆役一個個如同沒頭的蒼蠅似的,在院子裏團團轉。也不知這些人亂跑是個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