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東家來了,大河幾步就到了南煙近前,悄聲道:“東家,樂公子到了。在二樓。”
南煙嗯了一聲,抬腿進門,不多時就到了二樓的樂岑常坐的包間。
“樂岑!我與你家沒什麽仇怨吧,說吧,憑什麽往死路上坑我!”
南煙突然把路過廚房時拎過來的一塊臘肉,梆地一聲扔到了桌上。
樂岑坐在椅子上,定定地凝視著麵色不善的南煙,“南小姐,您這話可真是過份了。我樂某人行事哪裏不周,惹得南小姐這般陰陽怪氣?”
“你還不知道吧,我這酒樓裏用你介紹來的臘肉做菜,倒是把溫世子給毒個半死。你說,我尋你來是為了什麽!”
樂岑大吃一驚,雖然他昨天晚上得了南煙的信,說是今天一大早去南家酒樓一趟,可尋信上並沒說明原因。
“你不是在開我的玩笑吧。我這人膽小,可經不得嚇。南煙,你還好吧。”
樂岑一頭霧水地看著南煙,對於南煙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我沒開玩笑。”
南煙隨手拉過一把椅子,緩緩坐下,並向後一仰,一臉疲憊地道:“昨天溫周吃了我做的菜,主料用的就是你說極好的臘肉,結果今天溫世子還倒在**。若不是當時我極用心,指不定咱們以後就見不著溫周這人了。你說,出了這麽大的事,我哪能不長心。叫你過來,也是想了解一下情況。畢竟,溫周不問,是他的原因,可我總不能當個糊塗鬼罷。”
樂岑的臉上漸漸凝重起來:“南煙,若你說的是真話,那我隻能保證,那臘肉絕對不會有問題,孫家的人,我可做保。”
說罷,他一臉懷疑地看著南煙,“若這批臘肉真個有問題,當初你給我試菜時我樂岑也不是拿自己小命開玩笑的人。那會兒咱們二個都沒吃出問題,怎麽後來就出事了。不會是溫周自己帶來的問題吧。他出身成王府,那地方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