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這話簡直是拿刀子捅了南彩彩的心窩子,她氣得渾身發抖,一根手指指著南煙,不住的哆嗦。
“南煙,好樣的,原來是你是這樣的人!我一定,一定要去尋父親說明情況,你居然敢在廚藝一道上拿外人壓我,咱們走著瞧!”
眼看著南彩彩被主仆二人氣走了,南煙和小蘭相視一笑,隨即南煙心裏就有了打算。
“小蘭,要不你學學如何當一個酒樓掌櫃的吧。反正旁的人我也不放心。還不用用你呢。而且我想著,再過幾年,你便是嫁了人,不也得學著打理嫁妝嗎?”
“小姐,胡說什麽呢。我哪裏想著嫁人了。反正我才不管什麽酒樓呢。我隻做一個普通廚師就好,以後啊,還能給小姐打個下手呢。”
南煙搖了搖頭,“小蘭,我意已決,這事你就不用爭了。慢慢跟著我學,總有一天你有獨當一麵。放心,你家小姐不會叫你做無用,我能說這話,就是因為你有這個本事。”
“這,這,好吧。”
小蘭跟了南煙這些年,她對南煙的了解,可比她自己都要清楚。所以在南煙表現這般決絕之後,她也隻得無奈應下了。
南煙笑著拍了拍小蘭的肩膀,“好好學,今天你先看帳本,總不能做了掌櫃的,連帳都看不好吧。來來來,我先教你一些……”
教了大半個時辰,南煙才有空回到自己的屋子,見到南彩彩的表現,南煙也不叫小蘭查外頭的事了。
想也知道,若是臘肉的事情有南彩彩和陳氏插手,她們二個內宅女子能用上的手段,也隻能是從酒樓裏的仆役裏中尋找機會。
所以這間酒樓中的所有人,或者說,酒樓裏但凡能對臘肉下手的仆役,都有可能是凶手。
就在南煙私下裏琢磨著如何把這個人找出來的時候,另一邊,太後在宮裏正扶著平嬤嬤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