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再不想和這個溫周說話了,那天溫周的火氣衝著誰發的,她可沒看錯。
可再次遇上,這小子居然連別人的過錯,都能主無辜的人身上套,還理由分明,讓人不得拒絕。這般精明的人物,南煙真有點不敢相信,此人是個吃貨!
她麵無表情的走在前麵,也理不會後頭跟著的溫周一行人。小蘭縮手縮腳的跟在她的身後,不多時,就到了南家酒樓。
剛剛進門的刹那,昨天的那個店小二就迎了過來,“客官,可是想吃些什麽?裏麵,請……”
店小二明顯認出跟在南煙後頭的成王世子了,那天的情況,他可是嚇得瑟瑟發抖。
要不是在這南家簽得是十年的賣身契,他一時半會還賠不起那麽些的銀子,店小二早就不想在南家幹了。
碰上這麽一家子惹禍精,由其帶頭作死的還是南家大小姐,聽說那位還是招婿的。這南家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因為得罪的人太多,死都不知怎麽死的了。
然而今天再次看到昨兒那位早就被得罪得透透的大人物,跟在南家的二小姐身後,再一次踏進了酒樓。
店小二張著一張大嘴,一時都不知當說些什麽好了。原來二小姐這麽厲害哦!居然能把這位又給哄了回來!
店小二正愣著神,把人都給堵在門前,南煙把眼一瞪,“還愣著幹什麽,馬上請世子爺上樓。”
店小二呆愣愣地看著,突然間,這小子就像腳底下抹油似的,一下子就跑得沒了蹤跡。
南煙的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隻得皮笑肉不臉衝著後頭的溫周道:“溫世子,真不好意思,想是昨兒那店小二被嚇出毛病了。裏邊請!”
溫周輕笑一聲,也不意那跑了的小二,邁步上樓的同時,還不忘交待南煙:“好好做菜哦,不然我會生氣的。”
南煙點了點頭,便直奔酒樓的廚房。同一時間,南家酒樓的大掌櫃匆匆趕來,“哎喲,世子殿下,您可真是稀客,上次一別,可叫您受了委屈。請請請,裏邊請。這頓飯,不,以後隻要世子爺來咱們南家酒樓,都是咱們請了。不要錢!隻要您吃好,喝好,就是我們最大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