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隻覺得心頭一冷,這反應……
原來真的是她們在搞鬼!一想到溫周那天錯迷不醒的模樣,南煙氣得渾身發抖。
隻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南煙不敢直接說露了嘴,隻得強壓著怒火,指著南彩彩:“嫡姐,你和我那嫡母好自為知。在做事前,你們這些蠢材得先看看那東西進了誰嘴的。你以為溫世子是普通食客嗎?那是皇親貴冑!”
南煙的聰慧讓南彩彩驚得後退一步,她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猜到了一切的南煙。
“我,我……哼!你胡說什麽,那事與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別把你身上的屎盆子往我身上叩!警告你,把有關咱們南家酒樓的流言清理幹淨。否則,便是我這做嫡姐的饒得了你,父親那裏你也別想討得好去!”
南彩彩自認擲地有聲地說完狠話,轉身便匆匆離去。她虎頭蛇尾的跑了,南煙卻覺得心頭一陣陣的後怕。這個南彩彩和陳氏,簡直是不要命了!
她們怎麽敢,怎麽敢在食材上下毒!那可是給人吃的啊,這次是溫周,下次呢?
小蘭在後頭看著小姐那付搖搖欲墜的樣子,上前一步,扶住了南煙,“小姐,你沒事吧?”
“扶我回後院!”
南煙心頭百轉,看來,還得早些跟南家這些人分開為是。不然這一出出的,本身是做吃食的,還一付在吃食上動手腳,以不為意的模樣,哪個受得了啊。
不提南煙被小蘭扶著回了後院,酒樓的大堂上,那麽多的眼皮子底下南彩彩這麽一鬧,這些人哪能沒有八卦的心。
“剛剛是怎麽回事?”
“嘿嘿,不過是大家大戶裏的陰私事,嫡出的要壓庶出一頭。不過是這位南二小姐給頂了回去。”
“我看也是。不過那南家大小姐也不怎麽樣啊。看著倒是挺厲害的,沒想到不過被自這妹妹一句話,就給嚇走了。我還以為她們姐妹二個得殺個頭破血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