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側臉,南明狀似不在意地問:“南煙,為父也是愛之深,責之切。不過為父教人廚藝,就是這個態度。你也不要記恨為父。”
南煙此時還能說什麽,這近乎是南明給她賠禮敢了,無奈之下,南煙福了福身:“父親多慮了,咱們可是親生父女,哪有女兒記恨父親的。”
南明這才露出笑臉,“二丫頭,你這刀功你打哪學的?別跟為父說,你是在書上看到,然後就學會了。那不可能,便是為父手上功夫不佳,可也是打小練起。你這手上功夫光是入門,就止十年吧?”
南煙沒作聲。南明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這死要圖分明是不想告訴他!
突然間,南明冷笑一聲:“二丫頭,你刀功是不錯,可惜你本末倒置,更叫為父痛心呐。”
南煙呆愣地看著南明,一時不解南明這是何意,再聯想到南明剛剛的作為,她忍不住嘲諷道:“父親,您可是想學習一二。可惜,就照您說的一樣,沒個十條年,連門都入不了呢。”
南明的臉上青青紅紅,他眼神飄了飄,然後便一臉自信地盯著南煙手上的菜刀,“君子遠庖廚,二丫頭,這句話何解?你真當為父說的是假話嗎?哪怕你在後廚房裏刀功驚天地,動鬼神,那又如何。為父一生中,見過多少大場麵,可是能叫廚師當場做菜的,卻幾近於無。你說,你這手刀功有何意義?說吧,這刀功誰教你的?”
南煙本來叫南明說得心情都有些低落了,可最後這一句卻叫南煙心神一清,“父親,不管你說得多好聽,這手刀功。我是絕對不會亂傳!”
南明眼中厲芒一閃而逝,半晌,他輕笑一聲:“二丫頭,你今天學的這道菜的火候不足,還是先練練吧。等以後你什麽時候想明白了,再來尋為父。”
南明說到這裏,轉身就走,一點兒也不似在陳氏身邊耳根子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