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言壓根就沒把國運石當一回事的態度,還有直言隻把那東西當作玩具的話,聽得韓破立手一頓。將撫在夏枳額頭上的手收了回來,韓破立冷眸微眯,再次對上了寧言妖冽的目光。
黑沉了一張臉,韓破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笑吟吟的寧言,以及茫然的夏枳,冷聲道,“改日再來商量你我之間的一些未了之事,今日就先把地方留給你們單獨談談。”
說完,韓破立便抿緊唇離開了營帳。但是也沒走遠,就站在門外與守門的小將一同站崗。
眉毛是越皺越緊,韓破立黑沉的臉站著,思緒卻漸漸飄向遠處。
隻是有他這麽一尊大佛現在這裏,小將把門看得是極度的心驚膽戰。
果然將軍的心情很不好,要出來跟著自己一起吹冷風平複情緒。
看著韓破立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夏枳是凝住一張臉,收起茫然對上寧言的雙眸。
“你究竟是誰?”
“看起來是方寅涵那個臭小子做了什麽事才讓你有這麽重的猜疑心。但是我與他不同,小枳兒,你大可放心於我。”
屋內終於隻剩下夏枳與寧言兩人,沒有韓破立的在場,寧言的坐姿就更為隨意了。邪魅的雙眼看著夏枳,寧言終於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笑道,“小枳兒,我好像還沒好好地跟你介紹我自己呢,我即墨寧言,是你的親哥哥。”
寧言會有什麽坐姿,都不在夏枳關心的範圍之內。但是寧言說的最後一句話,卻讓夏枳感覺有一股熱血衝向頭頂,最終炸開。
“你,說你是,我的親哥哥?”
怪不得她會在寧言的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之前寧言提到即墨家的事以後,她頭腦中出現的混亂畫麵終於有了頭緒。
七年前的一個夏夜,還在繈褓中的她被一個長相妖孽的小男孩抱著一路奔跑,後麵還跟著一堆追殺的人,最後她被他安放到一個破舊的茅草屋門口,小男孩獨自一人引開那些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