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剛亮。雖然是夏日,但是經曆了一個黑暗的夜晚,還是讓人覺得早晨的溫度冷的有些刺骨。營帳外傳來陣陣士兵操練的聲音,夏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慵懶地翻了一個身,慢悠悠地坐了起來。
迷糊地雙眼看著熟悉的四周,夏枳揉了揉眼睛,動作緩慢地從**爬下來。
雙腳踏在地上,還沒整理好自己的儀容的夏枳,睜眼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擺在桌子上冒著熱氣的早餐。唔,還有放在另一端的銅盆。
夏枳怔愣了一下,再回想起昨天晚上韓破立對她說的話,大腦就有些發懵,耳朵上也沒察覺地爬上了紅暈。
韓破立黑沉著臉,警告地說:“不管寧言跟你說了什麽,隻要你身上還負著國運石,我就不會讓你遠離我的視線之中。”
韓破立冷眼微眯,霸道地說:“雖然我沒聽到你跟寧言說什麽,也沒猜到你跟方先生在打什麽啞謎,但是沒有我的允許,你隻能待在營帳裏。要去軍醫處,也必須由我陪著你去。”
接著,韓破立便力氣極大地把她扔到**,蓋上被子,抱住她。閉上雙眼,韓破立話風一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皺眉,柔聲道,“還是保持之前同吃同住,常將軍回來了,我不想除了應付他,還要花上一點心力去對付寧言。睡吧。”
說完,韓破立便真的像他說地那樣睡著了。不管夏枳如何反抗,他都壓製住她的手腳,沒有一絲能掙紮的機會。
最後,夏枳也睡著了。
雖然夏枳在前世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了,但是她還從沒有跟異性如此親密地躺在一張**。現在醒來,又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夏枳的心中難免一陣懊惱。
不過,還好韓破立現在不在營帳。
還好,韓破立直至現在還以為她是一個男的。
營帳外,被陽光照射的校場上,正整齊地跑過一隊又一隊的將士。隻穿了一條寬鬆的軍褲,被操練的將士們此時都打著赤膊,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好似會發光。寬闊的伏虎營內,除了陽光照射散發的熱氣以外,還有濃烈的陽剛之氣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