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也不必一直抓著這件事說吧。”素瑤皺眉道:“現在不是已經改了很多嘛!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煥’呀!總得給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啊。”
何語柔頓時覺得槽點過多,甚至都不知該從何吐起了!
稍微冷靜幾秒鍾,何語柔才表情複雜地看著她說道:“姑娘,開始心疼男人啦?你覺得他需要你心疼嗎?當初他一夜豪賭輸掉新宅子地契,債主賭上門來討債的時候,王夫人那可是悄悄就把事情給壓了下來,還掏出體己錢來替他填坑;老太太更厲害了,就說了句‘下次可不許這樣了’——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跟她們的‘心疼’相比,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心疼很廉價呀?”
“呃。”
素瑤皺眉道:“那畢竟是親娘和親祖母嘛,寵愛他也是很正常的事。”
“優秀。……真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隱藏的白蓮花聖母體質?失敬失敬!”
她說話突然陰陽怪氣,素瑤也不知這詞兒是褒是貶,但從她的表情看,猜想著大概不是什麽好話。
何語柔真是這時候才發現:看似精明的小丫頭片子,腦子裏怕不是都有大病吧?!還是說你有選擇性失憶?這麽容易就忘記你當初差點被他的債主逼得使出同歸於盡那招的事了?
何語柔深吸一口氣、稍微平複下情緒,這才緩緩又說道:“你剛才說‘浪子回頭’——好端端的‘浪子’為什麽回頭?突然之間良心發現了嗎?不就是二十萬兩銀子嘛,有什麽大不了的啊?有親娘哄著奶奶護著——改?為什麽要改?這事換你你能改?……不僅不改,下次還敢!”
何語柔歎了口氣又接著說道:“你以為他被長輩所謂‘嚴厲’地批評幾句之後,就真的能戒賭了?恐怕龍九還沒跟你提起過他去賭場想翻本、卻讓人給趕出來的事吧!”
素瑤一臉吃驚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