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餘望著他們去急救室的背影,無力的靠在牆邊,吃上一顆糖。
眼睛完成月牙,自嘲的笑著喃喃自語道:“上輩子渴望親情,這輩子亦然是”
她雖然不能給自己算卦,但是卻冥冥之中感覺自己與冷嬌恐怕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急救室的醫生低著頭,長歎一口氣,接下口罩對著冷嬌道:“冷總準備後事吧。”
向來驕傲的冷嬌不相信的抓著醫生的手道:“他癱瘓了二十年了,一直都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就不行呢?”
她的丈夫與她是從小青梅竹馬,兩人的感情很好。
生了兩個兒子後,再生了女兒白花花,在接白花花回家的路上除了車禍。
這也是她為何對白花花相對嚴格,沒有太多母愛的原因。
因為見到白花花便會想起車禍的丈夫。
“原本他心髒突然劇烈跳動,我們以為是他舒醒的跡象,便先送他急救再告訴你們。可是剛推進手術室便剛剛心跳驟停,我們對他進行了搶救沒有任何效果。抱歉,我們盡力了。”
醫生知道病人的情緒激動,但還是如實相告。
白花花雖然對父親沒有特別大的感情,但還是陪著冷嬌哭了起來,突然想起了什麽。
迅速的轉身,抓住池餘的衣領怒吼道:“池餘,你的養母到底對我父親做了什麽!她怎麽會知道我父親出事了!一定是她!你們就是一夥的!本來我父親就要醒了,一定是你們做了手腳!”
池餘甩開她的手,麵無表情的走到醫生的麵前道:“我能進去看看病人了嗎?”
醫生上下打量池餘,搖頭道:“隻有病人的家屬能去做最後的告別。”
池餘卻指著醫生的手術服道:“我不是做最後的告別的,給我準備手術服和手術的東西,我想試試給他做心髒複蘇手術,或者解剖看看。”
醫生輕嗤的笑道:“你是在懷疑我們醫院的專業性嗎?已經宣判了死亡通知書,你一個外行怎麽可能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