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餘剛進手術室,便看到顧淵正插兜看著一眾醫生給白重進行開胸手術。。
在池餘算出冷嬌會出事的時候,順便給在醫院的白重也算了一卦,算定冷嬌會出事和醫院的白重有關係。
顧淵也收到林特助的通知顧星河有了動作。
剛剛門口的醫生也是故意演戲的,司機在顧星河雇人給白重加大強心針的時候已經將那個被收買的護士拿下了。
而池餘看了白重的情況,知道他並不是因為車禍癱瘓,而是因為他換了一顆心髒。
這顆心髒在移植的時候便被下了殺心咒才會一直昏迷不醒。。
“阿淵,剛剛那個被收買的護士呢?”
顧淵一個眼色,保鏢便將護士帶了上來。
護士掙紮的想從保鏢大掌下鬆開手臂。
“你們亂抓人是違法的,我是這個病人的主管護士,我什麽都沒做!”
“你有沒有犯法,特安局自然會判斷,殺人未遂也是會判刑的,你年紀輕輕吃幾年的牢飯,出來人老珠黃就沒人敢要你了。”
池餘一邊說一邊拿出糖盒,發現沒有糖的時候,小臉有些憋屈。
這是顧淵從口袋取出一個糖盒,遞給她。
隻是這一個無聲的動作,讓池餘接過糖盒的動作緩慢。
不是說假的男女朋友嗎?怎麽還給自己準備了糖呢?
“呸,我才不怕你嚇我,有本事現在就送我去特安局!”
池餘的思緒被這護士堅決的語氣拉回,微微擰眉看著護士道:“隻要你一天不死,你背後的指使人就坐立難安,定然會想辦法殺了你。讓你永遠無法開口。難道這個你也不怕?”
護士瞪大瞳孔,雙手有些顫抖,低下頭,良久道:“你們有錢人都是這樣咄咄逼人的嗎?我也不想殺人,是他們逼我,說不這麽做就傷害我的家人。”
池餘蹲下身子,輕輕坐在她身側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