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嬌在醫院陪著自己的丈夫白重。
趁他休息的時候看著官博上的最新熱評就是自己女兒的回複。
長歎一口氣,按著自己的額頭,看來丈夫白重這次的危難情況,白花花也參與了。
心裏反複的問著。
“花兒,你到底想做什麽?為了這個冠軍,想要父親的命?”
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怎麽了?”
白重似乎感應到了冷嬌的情緒,艱難的抬手覆在冷嬌的手上。
“沒事,你能醒來,我太高興了。”
冷嬌搖搖頭,將白重的手握著貼在臉上。
“怎麽沒見孩子們?我們的女兒這二十年一定生的跟你一樣美了吧?真想見見她。”
白重想起自己當初將剛出生的女兒抱在懷裏的感覺,仿佛就在昨日。
對他來說,隻是時間暫停了。
“花兒還不知道你醒了,醫生說現在不能讓任何人探望,怕有細菌,你現在免疫力很差,等恢複了一段時間我們再見孩子。”
冷嬌扯了個謊言搪塞了過去,
白重緩緩的笑著道:“花兒的手腕有個白色雲朵的胎記,這麽多年了忘了交代你帶她去美容一下,女孩自己最愛美了。”
冷嬌整個人愣住了。
這麽多年她根本沒發現白花花有白色的胎記。
“你記錯了,花兒沒有胎記。”
白重的臉色僵硬,擰緊眉思緒有些亂,按著腦袋說:“是嗎?我頭疼,想不起來。”
冷嬌幫他按摩太陽穴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休息吧。”
待白重休息後,冷嬌回到公司。
便被一群股東圍攻了起來。
“冷總,那些官博爆料的事情是真的嗎?”
“對啊,那個池餘是不是分了山河令一半股份的首席設計師!怎麽會謀害了白總呢?”
“白總可是占股份最大的!若是這樣,按照遺囑,繼承人就是您兩個兒子和女兒了,我們剛剛聯係了您兒子都聯係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