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看著投影,指著上麵的畫麵道:“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池餘做了什麽障眼法,你們別忘了池餘是會玄學的,生物公司的障眼法都是她破的,肯定她也會障眼法!”
白老夫人卻激動的推著輪椅,雙手摸著投影上的白重道:“我的兒,我的兒啊!真的沒死還醒過來了?”
雙手顫抖的對著冷嬌招呼過來道:“我兒真的活著對嗎?”
冷嬌上前握住白老夫人的手道:“白重還活著,是啊餘救了白重。隻是因為不知道誰要害白重就一直沒有公布。”
聽著冷嬌的這句話,白花花下巴微微顫抖,,四肢沉重,感覺抬不起來。
母親這是懷疑自己了嗎?
心生一計,還是強撐著身體走到白老夫人的身側,蹲下身子趴在白老夫人的腿上小聲的抽泣:“奶奶,爸爸真的醒了,我有爸爸了,這麽多年我都是沒有爸爸的孩子。”
本來冷嬌想要責備白花花的話被白花花這句話直接噎住了。
這麽多年,確實虧欠了她很多父愛。
若是因此犯了錯,也是自己當年的錯,這些年更是對她的教育隻教會了才藝,忘了教她如何做人。
白老夫人安慰的摸著白花花的頭道:“起來孩子,我們先給池餘小姐道歉。”
白老夫人這些年因為兒子的癱瘓已經好久沒有這麽精神分明了,向來都是歇斯裏地的鬧騰。
看到兒子舒醒後,神誌也恢複了清明。
對著池餘的方向鞠躬道:“池餘小姐,我為我之前的無禮向你道歉。謝謝你救了我兒子。您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我老婆子能做到的。”
說著還推了推白花花說上兩句。
可是白花花剛剛才把狠話說絕,這下場麵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麽。
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什麽來。
池餘淡笑,調侃白花花道:“現在是山河令正式售賣的關鍵時期,白花花小姐可否把起訴我的事情讓律師團不要做了?冷總還是先把白總沒事的消息公布一下,這樣山河令才好大賣。我隻對賺錢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