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如沒有被南宮四少爺真的給摔在地上,而是一個就地打滾,之後站了起來。
宛清如拍拍身上的泥土,朝著南宮四少爺看了一眼後,氣定神韻的開始往某個臭男人的方向走去。
想要置身事外?
哼,那也要看她願不願意。
“夫君,你就站在那裏看著你娘子被人欺負嗎?”宛清如委委屈屈的走到君焱墨的麵前,伸出肉嘟嘟有著小酒窩的手,拉了拉君焱墨的衣袖。
“哦?”君焱墨拖長了聲音,“是誰欺負我家小娘子的?”
緊隨著,君焱墨的視線也往宛清如的背後看去,那位南宮四少爺的爪牙,已經屁顛屁顛的跟過來了。
“喂,你就是這個小母雞仔子的夫君?”來人頭一昂,語氣特別的吊炸天,手指都快要直到君焱墨的臉上了。
“是,又怎麽樣?”
“不是,又怎麽樣?你能奈我何?”君焱墨淡淡的視線落在那根手指上,接著隻聽到一陣痛呼,一根類似於手指頭的東西被斬斷落在了地上。
“啊……我的手指頭。”那個爪牙痛呼著趴在地上,去撿那被斬斷的手指頭,整個人完全處於在了一種瘋癲狀態。
“這是你的手指頭?”宛清如踩在那根斷指上麵,綢緞麵的千層底鞋,踩著斷指前後磨搓了幾下。
本就不好看的粗手指頭,經過與地麵的磨搓,已經變得血肉模糊,見到森森白骨。
“娘子,髒!”君焱墨陰沉不定的聲音,俯在宛清如的耳邊。
宛清如微微側開身體,躲開了耳朵的侵襲。
“那你就幫我擦唄!”宛清如說的理所當然,把腳翹起來,鞋底上赫然已經有了一灘血,還有點碾碎的肉沫子。
“遵命,我的小娘子。”君焱墨掏出手帕,認認真真的幫宛清如的鞋底擦起來。
一大一小,一俊美似仙似妖,一個清麗可愛,即便年紀還小,可是兩個人站在一起,就是讓很多人覺得登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