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這是我為你做的第一步。”君焱墨靠著宛清如的額頭,一字一句的說給宛清如聽。
“看到了,但是這樣還不夠。”稚嫩清秀的臉上,勾起一抹殘笑,餘光瞥見那還在不停叫嚷的南宮四少爺時,眼中閃過陣陣寒意。
“慢慢來,不急,遲早有一天,傷害過你的人,都會為此付出代價,你看著吧!”說完,君焱墨那張極具侵入性的臉,笑了起來。
宛清如在那張臉上,似乎看到了春花爛漫之景,所有的春色一瞬間在那綻放。
宛清如又一次沉浸在這樣的美景中不可自拔。
簡直就是犯規,這個男人,一次次利用他的優勢,讓宛清如迷離失足。
真是一個可惡的男人啊!宛清如卻對他莫可奈何,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人一直犯規。
“那我就看著咯!”清醒過來的宛清如,立馬把君焱墨的腦袋給往旁邊撥了撥,要是再這麽對著看下去,指不定都不知道要怎麽收場了。
“嗯,看著吧!”君焱墨淡淡的一笑,揉揉宛清如光滑飽滿的額前。
“別揉,塌了。”這個可惡的男人,狠狠地瞪視他一眼。
宛清如越瞪,君焱墨揉的越起勁,作弄的意思也很明顯。
這邊兩個人親昵的無人介入,那邊南宮四少爺發完一頓瘋後,正叫嚷著自己帶來的爪牙,要他們過來收拾君焱墨和宛清如。
“你們到底是誰?趕在庸城這樣行事,你們是不想活了?”南宮四少爺,拖著那兩條無法擺動的手臂,往宛清如和君焱墨這邊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那樣子,就像是一隻斷足的螃蟹,沒有任何美感可言,更別說把南宮四少爺本身的那幾分俊氣可折騰的一點不剩,整個人被一身戾氣籠罩著。
“他的名字?”宛清如指了指君焱墨,接著惡劣的一笑,“你還不配知道,至於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