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裏多了一個人,宛清如全當沒看到般,她做的最直接的一件事就是,從多出一個人後,就再也沒有給君焱墨做過一頓飯,不管君焱墨在她的麵前怎麽裝可憐也沒有用。
她有自己的原則,一些事可以退讓,一些事就不可以。
關係就這樣僵著,很快由南宮家發起秋獵的日子到了。
宛清如設想了一遍秋獵當日會發生什麽事,也暗中準備了一些小巧防身的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娘子,你與我同坐一匹馬可好?”戴著麵具的君焱墨來到宛清如的旁邊放柔了聲音問道。
宛清如直接漠視,指點著管家派給她的車夫,把東西該怎樣安放在馬車廂裏。
“娘子!”君焱墨伸手拉了拉宛清如的衣袖,討好的意思很明顯。
馬車上的東西已經安放好了,宛清如直接甩開君焱墨的拉扯,跨步就走了上去,吩咐車夫趕車走人。
孤零零留在原地的君焱墨,看著馬車越走越遠,再看看身畔聽話的黑色駿馬,隨後就有了決定。
他俯身在黑色駿馬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一躍而上,朝著馬車追趕而去,在快要碰觸到馬車的時候,他一腳踏在馬背上,使用輕功躍到馬車上,掀開簾子就竄了進去。
一係列的動作都是一氣嗬成,而被他當做踏腳板的黑色駿馬,聽話的始終跟在一旁,速度和馬車持平,悠閑地就像是在散步,偶爾還打個響鼻,甩甩好看的長尾巴。
“你進來幹嘛?”宛清如白了白眼睛,沒好氣的看向不請自來的人。
“我家娘子在哪,我就在哪。”君焱墨非常賴皮的說道,人也緊跟著坐在了宛清如的旁邊。
“是嗎?”宛清如嗤笑一聲,“你家娘子不是在莊園裏麵嗎?那位國色天香,說著一口江南軟儂語的美女,我瞧著她就是你的正牌王妃,最愛的寵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