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有些人你越不去理睬,他們就越會把自己當回事,總是想湊到人前來刷一下存在。
就拿那天沒參加秋獵,直接甩了南宮家二夫人臉麵的事情來說。
他們人都走了,路上還碰到一波據說是來投奔庸城的流民,不分青白皂白的就和他們叫喧,動起了無力,說他們是剝削人的土財主,要拉他們去見官討個說法。
當時宛清如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在收拾完那些人之後,一個意外看到他們身上的木牌,才知道這些人是受人指使來做這些事情。
至於那指使的人是誰,那木牌上‘南宮’二字已經很好的說明是誰家派來的。
沒想到,這南宮家的人,竟然是如此的小肚雞腸,這明著是道歉示好,暗地裏卻使出這樣齷齪的手段來。
想想也是,不然怎麽可能爬到那麽高的位置呢?
南宮家,是時候登門造訪了,既然他們這麽努力的刷存在感,那就給他們一個好好表現的機會,順便了解一下當年的事情,和南宮家好好清算一下。
宛清如躺在躺椅上想著南宮家的事情,手中新搜羅來的話本也沒有翻上幾頁,不過停留的畫麵,上麵的圖案可是很勁爆的,隻要一眼,看了之後都會覺得麵紅耳赤。
“請問,這位姑娘,我能否進去?”柔弱嫵媚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問著門口守著的婢女連清。
連清瞟都沒瞟一眼,專注的眼神一直看著某一個方向,堅定地守在門口。
“姑娘,我是暫住府中的姬娘,剛才我下廚做了幾樣小點心,聊表心意,我想請你家主子品嚐,能否請您進去通報一聲?”鍥而不舍的繼續懇求著連清。
“這位小姐,我家主子不吃外人送的點心,你還是端回去吧!”連清為人冷冷清清,說話的時候更加一板一眼,有時候說出來的話最是氣人,也不在乎麵前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