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額前突了突,我又不是女色魔,看你做什麽。
朝揚換完衣裳之後坐在車外透了透風,待身上的血腥味散的差不多了,他喊來虎子,小聲問:“你聞到什麽味了嗎?”
虎子聞了聞,眼睛一亮:“老大身上的男子概氣味!”
“……老子是問,”他回頭看了眼,壓低聲:“有血腥味嗎!”
虎子搖搖頭,老大身上帶血的衣裳都已經換掉了,哪裏還有味兒啊。
他問:“怎麽了?”
“沒什麽。”
朝揚往前看去,馬車正在一條曲折的山路上行駛,約摸半個時辰之後就能抵達天嘯山。
他囑咐:“悠著點,若是老妖婆想動手,隻剩下這最後的機會了。”
一旦他們回到大本營,那些刺客還未到山腳便會被防守的弟兄們亂箭射死。可以說,天嘯山牢固的就像是一個大鐵桶,連隻礙眼“蒼蠅”都別想進。
弟兄們一邊行路一邊觀察周邊的情況,他們都是武林高手,善於發現周邊的風吹草動。
馬車內,暮雨捧著書給朝揚讀,讀著讀著就打了個哈欠,密密麻麻的字,讀的她犯困。
朝揚也倦了,他最討厭那些文鄒鄒的大道理,而小姑娘的聲音又輕又柔,好似春風拂麵一般。
他與暮雨並肩而坐,因著聽書聽的困了,腦袋一歪,直接依靠在小姑娘的肩上閉了眼睛。
暮雨後背僵住,慢慢的把書本擱在自己的腿上,沒有動。
朝揚勾了勾唇。
半個時辰之後,車輪的聲音戛然而止。
暮雨也睡著了,她的臉靠在朝揚的腦袋上,兩人依偎在一塊兒,看上去格外安寧和諧。
直到門外的虎子大喝一聲,兩人同時被驚醒,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
車外
虎子坐在高頭大馬上,皺眉睨了眼前方三米處的蒙麵小姑娘,問:“來者何人呐?知道我們是誰嗎?敢在天嘯山腳底下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