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酒時總少不了說一些葷段子,山裏的弟兄們已經講的唾沫星子飛濺,麵紅耳赤,可朝揚從來都不會說這些。
他隻喝著酒,時不時挑幾顆花生米來吃。有時候周率會說他不像個土匪頭子,倒像是一個看破紅塵並想要出家的男人。
酒過三巡,眾人一杯一杯的敬他,朝揚想著明日也無事,便貪了幾杯。
步子有些虛乏是回到房裏,張手往**一躺,舒坦。
暮雨睡夢中感受到旁邊床位往下一塌,接著就聞到濃重的酒氣,不悅的睜開眼睛,轉身看向朝揚。
這廝果然醉了。
她伸出小手把人往外頭推了推,想要他離自個兒遠些,不料才碰到他的胳膊,男人驟然睜開黑眸,直勾勾的看著她。
接著,朝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暮雨的小手,側身一翻直接把她壓在身下。
“爺,是,是我。”暮雨臉色有點發白。
“我知道。”他聲音低磁,些許慵懶夾雜在裏麵。
也不知道小姑娘今晚用什麽洗的澡,身上有種淡淡的清香,聞的人很舒坦。
他低頭依靠在暮雨的肩膀上,不自覺呢喃:“你好香。”
暮雨深吸一口氣,他想幹嘛!狗東西,快走開!
她的力氣壓根抵不過小土匪的。朝揚一隻手就能輕輕鬆鬆把她雙手扣住,並且讓人毫無掙紮的可能性。
暮雨掙紮不動,糊弄他道:“爺,其實我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估計您喝多了聞錯了味兒,其實我是臭的。”
朝揚喉結滾動一下,仍是依靠在她的肩膀上。興許是酒喝多了,他覺著熱的慌。
沉默半晌,就在暮雨以為那人睡著的時候,朝揚扣住她的手腕突然沉聲道:“別再碰我。”
兩個人隔的很近,似乎能清晰的聽到對方的呼吸聲,沉重或淺。
暮雨害怕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我不碰你,放開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