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頭點的和撥浪鼓似的,“曉得了曉得了,”她討好的笑:“爺,那您可以幫我解開繩嗎?”
朝揚打的是活結,隻需他隨手一扯就開了。
暮雨下床之後整理好自個兒之後,看見小土匪坐在桌前拿著一銅鏡對著自個兒的臉照,心裏嘖了聲。
這廝最是臭美,每天都要認真“欣賞”自己的美貌。
她拿了梳子過去梳了兩下,有點漫不經心的,目光不斷飄到門外頭。她記得昨兒個朝揚不是收了五個美女子嗎?怎得不讓她們來伺候。
暮雨可不是嫉妒,她隻是好奇。喜色乃人知本性也。那五個大美女,別說是男人了,就她看了之後都覺得驚豔。
朝揚透過鏡子發現暮雨的走神,眉一挑:“你在琢磨什麽?”
“我在想你那五個女……”她下意識就把腦海中想的東西說了出來,立馬閉上嘴巴。
“嗯?”
“爺,昨個兒在寨子門口的五個姑娘呢?為何不叫她們來服侍啊。”
“不喜歡。”朝揚回答的簡單利落,旋即發覺有些不對勁,“你問這做什麽?怎麽,以為他們來了你就不要做事?”
哎呀媽,他真是一猜一個準。
當然了,暮雨肯定不會說實話,否則不就是在找死麽。
她沒停下手上的動作,幫他牢牢束好發,一邊插上簪子一邊柔聲說:“怎麽會呢,我隻是覺得覺得她們都是頂漂亮的,爺肯定會喜歡。”
什麽意思,為什麽漂亮就要喜歡。他朝揚是那麽膚淺的人嗎。
他哼了聲,像是和她賭氣似的:“我就喜歡醜的。”
暮雨沒接話,心道那你肯定不喜歡我,我不醜,美得很呐。
朝揚也就隨口一說,把手裏的鏡子往桌上一扔,想了下問:“聽你這話,好像是希望我喜歡她們?”
玩球了,她被繞進去了。要是承認她確實是希望的,小土匪不又得說她就是不想幹事兒,不想服侍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