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錦蓉睡醒已經是晚飯時分了。
頭昏腦漲,晚上不睡覺,果然白天是很難補回來的。
見她醒了,宮人趕緊稟告了老國王已經醒了的事情,還把羽諾王子的賞賜在她麵前過了一邊。
章錦蓉看了看,沒什麽特別的反應,隻說了句,“吃飯吧,我餓了。”
宮人們,“……”
司徒把飯擺上了桌。
章錦蓉跟蔣傾川一起慢條斯理的吃飯。
宮人們,“……”
這東越來的使者還真是,不疾不徐啊。
吃過飯,章錦蓉才起身去了國王的寢殿。
她們到的時候,羽諾王子已經處理好了所有事情,陪在國王身邊。
今日國王精神好了許多,已經可以比較自如的說話且不流口水了。
羽諾王子很高興,臉上的笑容不是假的。
章錦蓉給老國王診脈,施針,配藥。
“陛下感覺如何?”章錦蓉邊施針,邊問道,“還有哪裏不舒服,盡可以跟我說。”
這是她第一次問老國王自己的感受。
老國王睜著有些渾濁的雙眼看眼前這個小姑娘,“你是?”
“父王,她是兒臣從東越請來的大夫。”羽諾王子搶先答道,“雖父王有真神護體,也多虧了這位大夫,才能安然無恙的。”
老國王點了點頭,眼光柔和的看著章錦蓉道,“一個小姑娘也有如此醫術,東越國真是人才輩出。”
說到這兒他又似想起了什麽,轉頭跟羽諾王子說道,“這樣的國家並非是你想就能攻破的,早些斷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吧。”
一旁的蔣傾川上前躬身施禮,“國王金口良言,戰爭勞民傷財,不如兩國交好,共同協作,造福萬民。”
老國王點點頭,扭頭看著自己兒子。
早在打這場仗之前,他就持反對態度。但羽諾好不容易逮到這樣的機會,且他當時與寧王談的很是投機。寧王更是以十五座城池作為承諾,他又怎麽聽得下老國王勸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