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傾川皺起眉頭,“羽諾王子,這是何意?”
羽諾微微一笑,“字麵意思。將軍也看到了,父王的病情時好時壞,極不穩定。作為兒子,我當然是想盡可能的保護他的身體,然而現下能保重他身體的最好方法當然是章醫生了。有章醫生在,父王的身體便有了保障。”
“國王身體的保障並非是那位醫生,而是國泰民安,兄弟和諧。”
蔣傾川的話不禁讓羽諾的臉色難看起來。
啪——!
羽諾拍著身前的桌子站了起來,他怒了!
所有人都知道,羽諾王子於前幾日的宮變之中把王後打入冷宮,大王子也被關入了皇家內獄。
所有人都知道,手足相殘,在現在是禁忌的話題,不容提起。
蔣傾川卻偏偏觸犯了這個禁忌。
“來人,把他給我關起來。”羽諾王子簡直怒不可遏。
章錦蓉上前一步,仰頭對著羽諾王子說道,“作為東越使臣,我們已經完成了此次出訪使命。王子因何隨意關押我們?”
羽諾哈哈大笑,“幾個來訪使臣,我想關便關。莫說是關押,就是處斬了你們,又能如何!”
他看向兩旁的侍衛,“都愣著幹什麽,還不押下去。”
蔣傾川深深看了身旁人一眼,被侍衛帶了下去。
章錦蓉還站在大殿內,她左右看了看。
殿中除了上首的羽諾王子外,還有隨身伺候的幾名宮人,和殿前侍衛。
她盯著羽諾王子的眼睛,問道,“王子究竟意欲何為,直說便是。”
還是跟聰明人打交道,省事。
羽諾笑了,不同以往,他這次笑的不帶喜怒,隻有真誠,“章大夫快人快語,性子豪爽。能與章大夫結實,小王甚是欣喜。”
章錦蓉心中冷哼,擺明了欺負他們人在屋簷下,卻又說些場麵話,真是沒意思。
羽諾王子見她不說話,又接著說道,“小王希望章大夫能留在西嵐,不隻是為了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