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蔣傾川親述,他是繪製了徐州城現下的排水溝渠圖,然後在現有的基礎上實施改造,把整個排水係統修繕一番,達到更理想的效果,治理水患。
然而想法是好的,偏偏天不從人員,自打圖紙繪製好了之後,徐州的大雨就沒停過。
不僅沒停,反而還愈演愈烈,越下越大了。
墨蘭站在客棧的門口對著烏黑的天發呆,歎氣。
章錦蓉坐在客棧內一張桌子旁,掰著手中的鮮花餅一塊一塊往嘴裏送,一張口便是餅渣亂飛,“蘭兒啊,別看了,快去給夫人泡壺茶來,嗓子幹死了。”
墨蘭轉身看向自家夫人,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夫人,您怎麽就一點不急呢,這雨一日不停,則工期不能按時完成,工期不能按時完成則水患不能消除,水患不除,咱們何時能回京城呢?”
章錦蓉咽了口餅,說道,“老天爺要下雨,夫人我有什麽辦法呢?急是沒用的,蘭兒不如過來吃個餅吧。”
“夫人!”墨蘭急得直跺腳,她跑去廚房端來壺茶放在桌上,“夫人聰明絕頂,就不能想想辦法,盡快完成公務,回京去嗎?”
章錦蓉搖搖頭,“不能。”
墨蘭趴在桌上萎靡不振,“這種鬼地方咱們還得呆多久啊。”
司徒也坐在桌前,給章錦蓉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拿起個鮮花餅吃了起來。
“你怎麽還吃得下去!”墨蘭朝著司徒就是一嗓子,司徒眼皮都沒抬一下,卻是把章錦蓉嚇了一哆嗦。
墨蘭氣鼓鼓的看著司徒,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不說話,我就一直瞪著你,瞪到你說話為止。
半晌,司徒磨磨蹭蹭說了句,“將軍已冒雨去修溝渠了,你急的話可以一起,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墨蘭簡直要要被這話給氣死,她轉頭哭喪著臉喊,“夫人,你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