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蔣傾川來了興致,“怎麽說?”
章錦蓉喝了口茶,說道,“其一,徐夫人太過刻意,明明一副貴夫人的做派卻要硬裝普通農婦;其二,正廳之中擺著一副肖月明大師的真跡,卻把落款給遮住了;其三,特意讓我看道她手中的茶盞缺了個缺口,茶卻是上好的大紅袍。”
從章錦蓉進門開始,徐夫人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副農家婦人的樣子。可若是如她所說府內的院子裏的菜都是她親手種的,又怎會手上皮膚白嫩,就這一點,便足以讓人產生懷疑了。
說到這裏章錦蓉忽然笑了,“那茶泡的應是比較匆忙,怕是連她自己都沒注意拿錯了茶葉吧。”
“蓉兒也懂茶?”蔣傾川挑眉道。
“不是很懂。”章錦蓉答,“之前碰巧喝過而已。”
她這說的倒是實話,章錦蓉自己研製的大都是果茶,真正的茶水近兩年喝的倒是少了,大紅袍喝過的次數實屬不多,卻也因為如此,更能分辨出茶葉的優劣。
蔣傾川眼中有星星閃爍,他的夫人是能救死扶傷,能守得城牆,能救他性命,現在竟然還能幫他調查真相,真不知道她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大驚喜。
“那蓉兒以為,該如何查下去?”他問。
章錦蓉想了想,答道,“我想,倒是可以打草驚蛇。”
“哦?”蔣傾川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以徐瀨那謹慎的個性,錢財這些定是不會存入銀樓票號,放在家中的可能性也不大。然而若是想查到他存放錢財的地方,最快的方法當然是從隻想人口中得到答案。”
蔣傾川笑了,“蓉兒與我想的一樣,但這似乎有些難度。”
“這是自然。”章錦蓉點點頭,“我聽說徐瀨有兩個兒子已經十多歲了,且都在外讀書。”
“蓉兒該不會是想綁架他的兩個兒子,逼他交贖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