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徐夫人臉上顯現了恐懼之色,但她仍是死鴨子嘴硬道,“你……你們折磨我也是無用,我什麽都不知道,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呀!”
蔣傾川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朝前麵的親衛點了點頭。
那親衛便對徐夫人道,“徐夫人,蛇中有毒者十之八九,爬上您手臂這種青花蛇從咬傷到毒發身亡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說與不說,還請夫人考慮清楚,畢竟不是什麽時候都有後悔的機會的。”
他話剛說完,徐夫人已嚇的掙紮起來。她本意是把蛇甩掉,卻不曾想,掙紮之中真的被蛇咬了一口。她覺得蛇咬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你……你們不過是嚇唬我,真弄死我了,你們一樣得不到想要的消息。”
這女人還有點腦子,蔣傾川想,他又看了那親衛一眼。
那親衛便道,“徐夫人,您死了,咱們頂多再去找您那兩位在外讀書的公子,大不了等水患平息之後再去找徐大人,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說道這裏,那親衛話峰一轉,“但徐夫人,命隻有一條,您要考慮清楚,若是您真覺得在下隻是在玩些嚇唬人的把戲,那便賭上一睹好了。”
徐夫人渾身發抖,牙齒咬著下唇,似乎在做最後的抉擇。
“徐夫人。”那親衛提醒道,“提醒您一下,已經過了半柱香的功夫了。時間到了,即便是有解藥在手,也是無用的。”
徐夫人呼吸越發的粗重,蒙著眼睛的黑布下方緩緩益出了淚水,她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緩緩道,“城西徐家先祖的墓地,東南角一帶,有些無名墳頭,葬著一些無家可歸之人,銀子就埋在那下麵。”
親衛看了眼蔣傾川,後者又點了下頭,那親衛把一早夫人給的一包藥粉舉在徐夫人麵前。
徐夫人隻聞到一股異香之後,便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