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端來了茶。
“大嫂自說自話了許久,也該是渴了,喝口茶潤潤喉再繼續。”田氏走到盧氏身邊,將手中的茶遞了過去。
盧氏接了過來,說了許久確實是有些口渴,她把茶端到嘴邊吹了吹。看了看手中的茶又瞅了眼田氏。心道,她來這蓉卉堂找茬,田氏還給茶喝,這茶裏不會是有毒吧。
田氏像是看道她心裏般,“大嫂若是覺著茶中有毒,不喝便是,我叫人再端走。”
說話間墨蘭上前一步,要搶盧氏手中的茶盞。
“光天化日之下,量你們也沒那個膽量。”盧氏搶先一口將茶水一飲而盡,把空碗交給了墨蘭。
她剛想跟田氏說來要錢的事兒,田氏跟墨蘭卻是轉身走了。
“哎,你們去哪兒,我話還沒說完呢。”盧氏追著田氏喊。
田氏略頓了頓,回頭,“大嫂跟這兒繼續罵,這塊兒人多,傳的快,正合你意。我這還有事兒忙,就不奉陪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盧氏張開的嘴還沒合上,伸出的手還沒收回,就聽四周傳來笑聲。
“盧家的,喝了蓉卉堂的茶再罵蓉卉堂,你還真是好意思的很呐。”
四周又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直氣的盧氏的臉一陣兒紅一陣兒白。
盧氏在蓉卉堂門口一直坐到下晌,實在是餓得急了才回了家。
卻在當天夜裏連跑了數十趟的茅房,最後虛弱的趟在**沒了力氣。
她躺在**盯著床頂還在罵,“章錦蓉你這個心思歹毒的賤人,我……要到府衙去告你,去告你。”
一旁的章大老爺看著她的樣子很是無奈,“就叫你別去折騰,真是自找苦吃。”
“要不是你沒用,我用得著舍了臉麵低三下四的去蓉卉堂鬧,現在人家發達了,指縫裏流出的都夠咱們吃喝拉撒了。你麵皮薄,就隻配吃糠咽菜。明兒我還得去,苦不能白吃,一定得從她們身上扣出點好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