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匯賓樓已然成了河間府獨一無二的酒樓。兩年的時間,它已經買下了左右兩處的鋪麵,擴大了經營麵積。
不僅增加了雅間的數量,同時也把後院的亭台樓閣修繕的更加精美,成了河間府一處獨有的景致。
章錦蓉前腳踏進酒樓,就有小夥計迎上前來,滿麵笑容,“今日店裏到了新鮮的鱸魚,東家可要嚐嚐。”
她還不餓,隻道,“泡一壺果茶來。”
小夥計應了,向後麵跑了去。
章錦蓉抬腳上了三樓東邊第一個雅間,霄芸閣。這是單獨留給她的。
往日她與李靖鬆總是在這裏閑聊。
小夥計端了茶上來,墨蘭倒了兩盞。
章錦蓉端了一盞,站到窗邊,靜默不語。
她喜歡無事的時候從這個窗口望去,看街頭人來人往,見巷尾市井繁華。
墨蘭坐在桌邊,捧著碗茶對著自家小姐的背影歎氣。
明明才是二八年華,卻整日不是研究藥材便是這樣安靜的出奇,簡直就像是七老八十了一樣。
這樣下去可怎麽好呢!
“小姐。”小夥計在外頭敲門。
墨蘭扭頭道,“進來吧。”
“小姐。”小夥計麵色緊張的在桌上放了定金子,“雅蘭閣的客人給了小人這定金子,說是想請東家一敘。”
“哦?”章錦蓉挑了挑眉,看了桌上那定金子,“如此有誠意的貴客,倒是值得過去一看。”
真是搗亂者常有,如此有誠意的搗亂者可是不常有的。
雅蘭閣前,章錦蓉推門而入。
屋內隻有兩人,雅座上坐著位公子,身旁站著個侍從。
那公子也就二十左右的年紀,身著尚好的絲綢製衣,顏色出奇的鮮豔,手中執著把扇子。
他頭上戴的小冠上裝飾了數個大大小小的玉石,淩亂繁雜,花裏胡哨,配上一身的花樣服飾,像隻開屏的花孔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