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盈沒想過城門口也會有人在等她們。
原以為隻是薛若蘭一個人設計的事情,可看到這群人,溫初盈覺得,她想的或許太過於簡單了。
就在溫初盈想著這些的時候,騾車已經臨近城門,溫初盈快速往裏一坐,並且立刻開口提醒陶恒之這門口的人和剛才的人應該是一夥的。
陶恒之收到溫初盈的提醒後,很快坐到車轅自家老仆身側,並且仔細的放下車簾。
溫初盈他們這會兒正在南城的城門口,因著這個門平日裏大多是普通百姓或是小官家眷出行,所以這群人也就肆無忌憚的讓每一輛車停下檢查。
至於那些沒有坐車的行人,他們直接盯著每一個人看,根本一點顧忌也沒有。
騾車、牛車一輛一輛的過去,很快輪到溫初盈他們這一輛。
那為首的男子先打量了陶恒之和陶家老仆一眼,而後就直接問道:“車裏還有什麽人?”
說完,男子也不等陶恒之回答就繼續道:“把車簾掀開。”
看著這男子一點也不知道避諱的樣子,陶恒之一邊把玩腰間代表身份的玉佩,一邊玩世不恭的道:“掀簾子?陶家的女眷,也是你這種人想看就能看的?”
陶恒之的話音剛落,剛才開口的男子下意識的往前一步,就在他要動手掀簾子的時候,他身後突然出來一個人,對他道:“這是台州知府家的二公子。”說完,這人頓了下,在男子不以為意的目光中繼續道:“他剛拜了順天府尹為師。”
這男子聽到身後之人提到台州知府,神情絲毫不變,直到聽到他後麵提起馬府尹,這才抬眸看了陶恒之一眼。
台州知府那是遠在江南,他官職再厲害,也威脅不到他,可這順天府尹,卻是他們這群人要避諱的人。
陶恒之見這男子停下動作,知道他們因著先生顧忌後,再次對著這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