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盈進了姚家後就一個感覺,比她待在安定侯府還自在。
姚家的所有仆人看到她,都十分恭敬不說,更沒有一絲詫異,就好像,她已經在這座宅院裏生活了許多年一樣。
他們的態度自然,溫初盈吩咐起人來也順手。
等著讓人去拆側門門檻,請了陶恒之進來後,溫初盈又吩咐人去請大夫。
做完這兩件事情,溫初盈這才看著一個之前跟著明昱騫去過安定侯府的仆人道:“你去安定侯府一趟,和我爹還有哥哥說一聲,就說我來這邊有點事,正好讓三妹妹在這裏陪我一晚。”
溫初盈話音剛落,姚家的兩個婆子也將溫瑤珍扶了進來。
“怎麽樣?除了腳還有哪裏不舒服?”
其實溫初盈自己頭上和身上也有地方疼,可到底溫瑤珍是妹妹,所以她自然先關心她。
到了安全的地方,溫瑤珍心情也好,她一聽溫初盈的話,立刻搖頭道:“除了腳,就還有一些撞到的地方。”
說完,溫瑤珍似是還要再說什麽,可餘光瞥見陶恒之也跟著走了進來,她趕緊閉上嘴。
這一次,溫初盈清清楚楚看到了溫瑤珍的不一樣,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陶恒之後,這才麵帶微笑對他道:“陶表哥,今晚怕是不便留你在家裏吃飯,不若等明表哥從江南回來,讓他好好謝你如何?”
溫初盈知道明昱騫和陶恒之投緣,再加上陶恒之又是她哥溫初元的親表弟,至親的關係,她若是真的要重謝他,反而顯得生疏。
果然,一聽溫初盈的話,陶恒之就笑著點頭道:“那我可要好好讓昱騫請我吃幾頓飯才行。”
陶恒之本就沒打算久留,他今天出門那麽久,也該回去了。
隻是剛才不知怎麽了,一想到說起畫畫就眼睛發亮的溫瑤珍,他就鬼使神差的走了進來。
到了這會兒,知道溫初盈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他就一心想著留下來聽聽大夫怎麽說的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