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恩走出房間,就瞧見院子裏大姐的身影,有一種獨上高樓,望不盡天涯路的感覺。
懷恩走上前去,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會兒倒是李懷淑道:“我很早就知曉,這個孩子...不能陪我多久。”
她說這話,並未看向她,目光縹緲望向遠方。
“一直都是我在強求,從孩子出生我從未離開過,我以為他離不開我,可是事到頭了,我才發現,是我離不開這個孩子。”
“我該怎麽辦?”
“從孩子六個月,太醫告訴我這個孩子會與眾不同,讓我放棄的時候,我就該放棄的,是我堅持,可是我怎麽就忘記了,我的孩子,她是在受苦呢,我現在該怎麽辦?”
“三妹,你說,我是不是個自私的母親?”
“......”自私嗎?她不覺得。
“以前我經常抱怨咱們母親,為何她出身商戶,為何她不是世家宗親之後,為何讓我們從出生就矮人一頭,我......現在,不敢去見母親......”
懷恩聽她言語,心中略擔憂地望向她。
想太多,容易抑鬱啊。
“大姐,你的堅持沒有錯,或許孩子還有救的。”
李懷淑搖了搖頭,聲音啞然道:“沒有了,大夫說她就這幾天了......他現在連吃飯都困難了......”
“大姐,我有法子救他。”
“......”
李懷淑微微轉首,似不相信,她是不敢相信的。
“三妹,你無需安慰我。”
懷恩歎息一聲,她知曉自己這般說,不論是誰,都很難相信。
她不能說自己穿書且帶著大藥房的事情。
她慢慢靠前,小聲道:“大姐,我隻是機緣巧合遇到一名神醫,給了我一個救命藥,或許可以試試,她說可以治百病的。”
懷淑聽後,猛然間抓住她的手,顫抖著聲音道:“藥呢?”任誰都不會放棄這最後的機會。
懷恩又道:“大姐,此事不能與外人道也,若是外人知曉這藥,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