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的丫鬟聽見她跟盧氏的話,心中不平衡,則上前道:“三姑娘,這盧氏串掇王爺搶走王妃的管家職責,經常苛待咱們家王妃,您怎麽還說要給她爹說情?您莫不能糊塗了啊?”
懷恩看向碧湖,問:“大姐過得不好嗎?”
提及這個,碧湖便有一肚子的委屈。
“王妃從世子生病了之後,一直足不出戶,那盧氏見王妃隻顧著孩子,就爬上了王爺的床,之後生下兒子,之後不將王妃放在眼裏了,本來世子爺是住在主院的,可是他們說世子爺晦氣,就挪到了這裏。”
“我大姐是什麽意思?”
“王妃一顆心都在世子爺身上,無暇顧及其它。”
想想也是,大姐這些年從未往家裏告狀,一來是不想,二來是無暇。
“放心吧,你們世子爺會沒事的,你們家王妃也不會一直這樣。”
碧湖怕三姑娘真的被那女人蒙騙,回去替盧氏爹要升職,助長了她的得意,她跪下求道:“求三姑娘,您就算是與王妃不親厚,也千萬不能跟王妃作對啊。”
這會兒李懷淑從房間內出來,她在裏麵聽見了碧湖的求情,並不當一回事。
“碧湖,去將隔壁的房間收拾出來,讓三姑娘在府上住幾日。”
“王妃,剛才三姑娘她想......”
李懷淑平常不大理會這些事,但是她也明白,小妹終究是自己的小妹。
“碧湖,下去準備吧。”
碧湖畢竟是奴婢,不敢忤逆。
碧湖下去後,李懷淑則安慰道:“不必在意那些沒有必要在意的人,我過得很好,不覺得自己委屈。”
懷恩看著李懷淑,則道:“大姐,您不覺得委屈,可是我覺得委屈,我們李家所有人,都覺得委屈,不過,大姐,你放心,我來了,便不會再讓你委屈。”
李懷淑征然,隨後笑了。
“小妹,你若是想嫁入皇家,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