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雅眼前慢慢蓄起了水霧,委委屈屈的,仿若誰欺負了她。
張舒雅不喜歡李鴻瑞那種舞刀弄槍的男人,她喜歡溫和如玉的君子,所以她很排斥這場婚事。
她進宮來,求西太後做主,一次次地,可卻都無用。
她想了個極端的法子,隻要......
“嫂嫂?”
張舒雅在這一聲聲的嫂嫂中低首,不應也不反駁。
懷恩瞧著她臉頰微紅,就是耳垂出都泛紅,嬌豔欲滴,而李懷恩知曉,這不是害羞,而是氣的。
太後看不過去則道:
“可以了,李家的姑娘都這般無規矩嗎?如今還未婚嫁,你喚什麽嫂嫂?誰又是你嫂嫂?”
東太後也不允她欺負人,則反駁道:
“妹妹,這聖旨已下,誰也改變不得,你這話,是有意想抗旨了?”
“......”
西太後被氣走了。
東太後身體不適,也沒有了興致逛了,她道:“你們兩個先逛逛吧,哀家累了,回去歇息了。”
“是。”
太後拐回去後,懷恩則走向不遠處的涼亭內,稍做歇息了。
懷恩想著張舒雅,根據她對她的了解,對方是個不服輸的人,應該不會甘願接受命運吧。
不甘願?會如何做?
“懷恩妹妹,聽說你在外麵開了個舞樓,懷恩妹妹跳舞很好嗎?”
被懷慶擾了心神,懷恩不在想張舒雅的事情,她看向李懷慶,想回她一句:關你屁事。
但是看著她柔弱的模樣,懷恩沒吭氣,就那麽地看著李懷慶,不溫不火,不冷不熱。
懷恩沒覺得有什麽,倒是李懷慶有些尷尬了。
“懷恩妹妹若是不願意,那便算了。”
“姑母生病,你我身在宮中,莫要別人抓住把柄了。”
懷慶一愣,隨機斂眉。
“是。”
哼,我很記仇呢。
一會,李懷慶便借故離開了。
懷恩則坐在涼亭內,她發現涼亭內的石凳子上,被人刻著棋盤,且下麵還放著黑白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