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殿內,皇上正召見兩位太傅,好像是春闈已經結束,在請示殿試時間。
結束了?懷恩沒怎麽注意這些事情。
“皇上,臣以為顧安良的文章寫得極好,可卿定為狀元郎。”
顧安良?
皇上對這個名字很熟悉。
“榜眼,探花郎可有主意?”
兩位太傅相互看了一眼則道:“微臣這裏有幾個人選,還請皇上定奪。”
“是誰?”
“張白芨可為榜眼,探花郎或是蘇沛遲……”
懷恩聽著,竟微微挑了挑眉,自己這是不是得了先機呢。
顧安良是狀元郎,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榜眼探花?
以她對書中的了解,榜眼跟探花可是攙著假的啊。
榜眼是太傅的學生,蘇沛遲,探花郎給了張白芨。
蘇沛遲這人太過自傲,辦事能力不行,張白芨更不用說了,張泰教育出來的,能有多好。
就這麽白白浪費掉了兩個名額,國家大事,跟開玩笑似的,太兒戲了。
李衛過來上茶,懷恩微瞧了眼李衛,且慢慢地伸出腳。
“哎呦……”
李衛的腳不小心踩上去了,本來就有些疼的,現在更疼了。
“奴才該死,李姑娘您沒事吧。”
懷恩衝著李衛擺擺手。
李衛瞧著李姑娘目光瞄向外間的皇上,對剛才這一腳並不在意,也沒打算怪罪他。
李衛心下略懂。
屏風外麵因為她的一聲驚呼,紛紛望向這邊,兩位太傅都以為是哪位丫頭做錯了事,等著皇上處置,可是皇上卻沒動,深邃的目光望向屏風,仿若要將屏風看穿。
這會兒李衛出來,走向皇上身側,小聲回話道:“皇上,奴才不小心燙了手,請皇上責罰。”
“可嚴重?”
“不礙事吧。”
帶個吧是什麽意思?
皇上心中惦記,則對兩位太傅道:“對於探花榜眼,朕看過這些文章後,在做決斷,你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