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領著懷恩去了城外北亭,這會兒剛過中午,北亭裏麵聚集了不少學子,那些考中的學子今日正準備探討學識,認識認識。
他們過去的時候,正聽他們在探討前三名。
“陳兄最是聰慧,可能猜測到前三會是誰?”
陳恒笑而不語。
楊大又:“哎,不論是誰,那安良兄肯定是榜首了,他的才氣,我等都是見過的,哎,安良兄今日怎麽沒來?”
朱南兆:“給他遞了帖子了。”
楊大又:“該不會瞧不上咱們吧?”
陳恒:“不會的,安良兄最近春風得意,難自持啊。”
“你是說他被美人兒絆住了。”
“我聽說昨夜有個兄弟,半夜裏被人抬走,直接洞房花燭了。”
眾人一陣哄笑。
考中了有考中了苦惱。
皇上聽著他們言語,則問了句:“考中的考生會經曆這般驚險的事情嗎?”
懷恩道:“會吧。”
“李衛,去問問他們是那位考生是誰?半夜被擄走,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等等……”
懷恩莫名地看了皇上一眼。
“皇上,您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怎麽?”
“能被人深夜抬走的考生一般都是無權無勢,貧民出身,皇上這麽一去鬧騰,怕是會將這名考生逼入絕境吧。”
她曾經看過一些話本子,說是考生在榜前被擄走的事情,上麵有一段說的極好:
商戶擄走考生,是看中考生日後的前途,而考生選擇忍氣吞聲,是借助商戶的錢財。
互惠互利而已。
“若萬一成就一段孽緣呢?”
懷恩搖頭。
“皇上怎麽知曉,她們不是情投意合呢。”
商戶重利,擄人之前能不與人通氣?新郎新娘早已經見麵了,他們可不會結成怨偶的。
隨後眾位考生開始切磋才藝,懷恩認不得人,不知蘇沛遲在不在。